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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思想与治国理政”读书会】我院启动2018年校级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基地“经典思想与治国理政”读书会项目

[发布时间]:2018-03-12[浏览次数]:


 


 

1  读书会研讨现场

201836日下午2点至3点半,依托政府管理学院“经典思想与治国理政”读书会、中央财经大学当代卓越领导力工作室。项目负责人白云真老师向我院学生就本学期读书会项目活动介绍了项目意义、规划与措施等,鼓励同学们建言献策,在学院领导的支持下共同将读书会项目建成一个特色鲜明、持续有效的教学与读书活动。白云真老师在沙河校区带领开展了以阅读王夫之《读通鉴论》为主要内容的首次研读活动。

在活动中,白云真老师首先阐明了研读王夫之《读通鉴论》的原因及意义。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强调:“社会大变革的时代,一定是哲学社会科学大发展的时代。当代中国正经历着我国历史上最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也正在进行着人类历史上最为宏大而独特的实践创新。”一切有理想、有抱负的当代大学生以及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们,都应该立时代之潮头、通古今之变化、发思想之先声,积极为国家述学立论、建言献策。而想要理解国家兴衰规律,准确地把握社会发展弊端。白老师认为就必需要读史、通史、明史。《读通鉴论》是王夫之阅读司马光的历史巨著《资治通鉴》的笔记,也是王夫之作为思想家的历史沉思录。相较于《资治通鉴》以及《史记》,本书更具有点评性和批判性,对于提升学生思想深度、理解历史发展更有帮助。其次,白老师也希望借助读书会活动,培养学生爱读书的习惯,为我们未来的发展添一份助力。

2  王夫之

随后,白云真老师介绍了王夫之思想的历史地位。王夫之在哲学上秉持“朴素”的唯物主义思想,在历史观上主张“理”“势”结合,具有极高的哲学成就和史学成就,被列为“世界四大唯物思想家”(另外三位为德谟克利特、费尔巴哈、马克思)之一、“中国25位思想家”之一。毛泽东曾盛赞王夫之开一代风气之先,“西方有个黑格尔,东方有个王船山”。最后,我们一起研读了《读通鉴论》卷末部分,整体把握本书的思想体系。

佳句鉴赏

拘刘越石之孤愤,而命无从政,希张横渠之正学,而力不能企。幸全归于兹丘,固衔恤以永世。  

——王夫之《自题墓石》

天下之生,一治一乱。当其治,无不正者以相干,而何有于正?当其乱,既不正矣,而又孰为正?有离有绝,固无统也,而又何正不正邪?以天下论者,必循天下之公,天下非一姓之私也。

——《读通鉴论》卷末  叙论一 

论史者有二弊焉;放于道而非道之中,依于法而非法之审,褒其所不待褒,而君子不以为荣;贬其所不胜贬,而奸邪顾以为笑。此既浅中无当之失矣。

——《读通鉴论》卷末  叙论三 

智有所尚,谋有所详,人情有所必近,时势有所必因,以成与得为期,而败与失为戒,所固然矣。

——《读通鉴论》卷末  叙论三 

曰“资治”者,非知治知乱而已也,所以为力行求治之资也。知其有以致治而治,则称说其美;知其有以召乱而乱,则诟厉而恶。

——《读通鉴论》卷末  叙论四 

治之所资者,一心而已矣。以心驭政,则凡政皆可以宜民,莫匪治之资。而善取资者,变通以成乎可久。设身于古之时势,为己之所躬逢;研虑于古之谋为,为己之所身任。

——《读通鉴论》卷末  叙论四 

虽扼穷独处,而可以自淑,可以诲人,可以知道而乐,故曰“通”也。

——《读通鉴论》卷末  叙论四 

道无方,以位物于有方:道无体,以成事之有体。鉴之者明,通之也广,资之也深,人自取之,而治身治世肆应而不穷。

——《读通鉴论》卷末  叙论四 

个人感悟

 

王月洋  中央财经大学  国际政治专业

 

(一)反正统论?

历朝帝王,特别是“乱华的蛮夷”或是篡位者,为了说明自己的王朝是顺天应民,一般都会寻找理论为自己的政权谋求合法性,证明自己具有“正统”地位,是“天意”使然,例如邹衍的“五德终始说”,因而“正统论”在历代统治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

而王夫之《读通鉴论》写道:“天下之生,一治一乱。当其治,无不正者以相干,而何有于正?当其乱,既不正矣,而又孰为正?有离有绝,固无统也,而又何正不正邪?”王王夫之认为,“正统论”实际上是没有理论支持的,天下统治从来没有正不正统一说,只存在治与乱变更的问题。因此我们一般会把他定位为“反正统论”者。

但我认为这样的说法是不准确的,王夫之实际上并没有摆脱“正统论”的思维,他更近似于重塑了“正统论”的内核。在《读通鉴论》中否认“正统”后,他马上写道:“以天下论者,必循天下之公,天下非一姓之私也。”他特别批判了一家一姓传承“正统”的合法性,主张“天下为公”的观念。而在后文他写道:“五帝、三王之大德,天命已改,不能强系以存。”在这里,他并没有否认(儒家观念中)“大德”和“天命”的存在,而是认为“天命”更易后不会“强系以存”。那么帝王交替的内在逻辑是什么呢?在19卷中,他明确说道:“天下之生,一治一乱,帝王之兴,以治相继,奚必手相授受哉!道相承也。” 即帝位的传承是“治”与“道”的传承。因此,我认为王夫之的内核实际上还是在坚持“正统论”。在大量的解史、评史后,他严厉批判的是庸俗的“正统论”,即“血统论”、“姓统论”、“五德论”等等,而真正的“正统”应该是“德统”、“治统”、“道统”,即理论层面更高而又要求实际治理成果。

从另一个角度看,王夫之对“正统论”的理解也可以认为是对“正统”说法的一种逃避。王夫之26岁时,明朝灭亡。1646年至1648年间,王夫之参加了南明的抗清斗争,但以失败告终。他从1651年起开始隐居著书立说,而1655年正是清朝文字狱的开始。作为明朝有气节的汉人,他对于“夷狄政权”必然是心怀不满,但却又无力改变。这种失落促使他对王朝更替进行反思,因此他在《读通鉴论》中对“正统”的解读或许有一种无奈与妥协的意味。

(二)天下之生,一治一乱?

对于书中写道的“天下之生,一治一乱”,如果解读为国家发展只是“治”与“乱”的交替,实质没有变化,就有些狭隘了。如果从抽象的层面看国家发展历程,我们确实可以说治乱交替,循环往复,自古如此。但这样却否认了国家和社会的实际进步。从现实的角度来看,王夫之所说“无所承,无所统,正不正,存乎其人而已矣”会更有意义。即国家“治”与“不治”,主要依赖的是“人”,评判标准也是“人”,也就是实现“为政在人”。